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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02, 2008

the grey grey man

the grey grey man came one day
i noticed
when the room started turning into grey
'hey, my name is GREY'
'well, it already tells from your gloomy grey face'

few days later
my room lost almost all colours
for the reason
once the grey grey man finger-tip touched
grey colour painted all those stuff
'oh no, my kaleidoscope...'
'come on, let me have a look'
even the grey grey man looked closer and closer
the colourful figures inside appeared no more

now
the only way to escape from this terrible sight
is waiting for the darkness of the night
where shadow comes over all objects
in the room i can hardly see anything

in some case
the grey grey man will soon go away
while i tell you this time
despite the grey grey man didn't say
i know that
he's gonna have a really long-stay

migratory bird


Saturday, April 19, 2008

昨晚的咖啡因

昨晚的咖啡因,送了你一對黑眼圈」颱風天的早晨鏡子對我說。

我說「是嗎?」我愛理不理反正我已經有2weird feeling的夢、一副持續45 hour-unwashed的身軀,和一回充滿coffee aroma200ml小便...

 

舊式刮鬍刀刮去了唇上的鬍渣下巴的部份則留了下來,好讓手背能隨時享受那種粗刺的磨擦快感。淋浴間裡的一陣騰熱,多少驅走了晚睡的一些後遺。我到客廳關上了燈。因為屋裡沒有人。細聽之下,在透進來像陰影一樣的光線中可以聽到客廳裡唸佛機把聲音壓低的呢喃,當然,也能聽到三號強風有一陣沒一陣地在向某個方向的呼嘯,不過相比之下,我覺得那好像只是一種對四月份有點不敬的提早抗議,所以沒多加注意

 

有人說,四月是個甚麼都理所當然的悶蛋月份。鏡子又對我說。

我說「是嗎?我想,這種話應該是那些不太懂怎麼過日子的人說出來的吧」一邊挪開桌上疊在上面日期印著四月十九日的報紙那份日期印著四月十八日的報紙,就在下面

 

颱風天的家,滿是光與影的變化。在剩下四分亮的天色透光中,我印象派地」讀起躺在桌上昨日的新聞紙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著甚麼甚麼事,我們認為應該怎樣怎樣,大家也請接受這種現實,來讓我們給你指導一下吧報導、評論、專欄、廣告都是這種立場。這些昨天,甚或是前天,一個星期一個月之前...等等,有種陰魂不散的氣息,像要一直纏繞下去,直至塞滿每個人空空的思緒為止。我將未讀完的報紙合上,丟到角落等待回收的廢紙堆。因為我及時發現,腦裡還殘存昨夜的夢

 

「你在我的夢裡,還在睡」雨越下越大。鏡子自言自語。

我反擊「你在我的夢裡,很安靜」但我胡說

 

我被關禁在一個陽台似的牢房裡牢房只有一張雙人床的大小,一面鐵柵,三面透明強化玻璃。往那片看來從未清洗滿佈垢跡的面海玻璃俯視,是對岸線條簡單的遠山和海。我撥了一通電話。話筒裡傳來接線小姐優雅的聲線。幸好有人接聽,不然長期只遠眺沒有動靜的山和海,很可能會被無休止的停滯狀態迫瘋吧。我再撥對方的號,對方終於接聽,可是接線小姐卻一直繼續說個不停。我無法聽清楚對方在說甚麼,也不明白接線小姐在說甚麼。無法之下我只好放下話筒,躺在牢房裡唯一的單人床上。當我再睜開眼睛來時,身邊已經多睡了一位約有二百磅重的赤裸女孩。我檢查了一下衣物,確定自己還穿著本來的衣服,才定下心來。我嘗試觸碰她。沒有反應。於是我再嘗試觸碰她比較敏感的部位。她的身子稍微挪動了一下。還好。我覺得只要能讓我知道一切都在動,那就很好了。我正想再做甚麼之際...

 

「醒來吧鏡子又在同一點打斷我,將我喚醒

我說「我並沒有睡」對,我只是昨晚咖啡喝多了

 

候鳥 (migratory bird)


Monday, April 14, 2008

小四中文讀寫練習 - yearly project compulsory task

中秋節

中秋節的晚上,我和爸爸媽媽去了公園慶祝。農曆八月十五的月亮又光又圓,我們在月光下點起帶來的紙燈籠,掛在公園裡。紅紅綠綠,點點火光,煞是好看。恰巧有一雙小兄妹路過,被我們漂亮的燈籠所吸引,我便索性邀他們一起玩耍。最後,我將兩個燈籠送了給小弟弟,而可愛的小妹妹也回贈我好喝的飲料。就這樣,我們一起渡過了一個快樂的中秋節。

 

敬師日

今年,我跟隨學校所舉辦的活動,參觀了位於筲箕灣的香港海防博物館。博物館由殖民地時代的堡壘和炮台改建而成。館內展覽了由古至今香港海防的歷史和概況,有關於鴉片戰爭的,也有關於日佔時期和英治時期等等的資料。在老師的照顧和帶領下,同學們都看得津津有味。老師一邊從旁解說,教授課本以外的知識,給我們上了一課寶貴的歷史課。

 

一年一度的敬師日就快到了。藉著這個特別的日子,我們向勞苦功高的老師們報答這一年以來的悉心教導。為了感謝循循善誘的老師們,多謝這班細心的園丁對小幼苗的栽培,同學們在此紛紛送上至真至誠的祝福。

 

候鳥 (migratory bird)


Saturday, April 12, 2008

由這分鐘變為上分鐘的聯想

amsterdam
去年年尾今年年頭所造的跨年歐洲之旅並沒有到訪荷蘭。<amsterdam>,指的是一本剛由台北車站重慶南路買回來的翻譯小說。作者是英國當代作家ian mcewan。故事從一個葬禮掀開序幕,藉著死者一眾舊情人的交會,諷刺現代社會道德與體制的沉淪墮落。黑色喜劇,設計簡潔的白色書封,跟色彩斑爛的鬱金香之都amsterdam...anybody interested

the scientist

英國著名樂隊coldplay(被台灣人稱作酷玩的樂團)的第二張大碟the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裡,收錄了一首名叫amsterdam的歌曲。今年元旦翌日,我在florence的精品酒店裡換好衣服,無聊地躺在床上等待著姐姐們整裝出門時,在聽不太懂的意大利語mtv channel看到一個*很有趣*mvcoldplay的主腦chris martin(或許稱他為gweneth paltrow的丈夫,大家會覺得比較容易理解)一個人躺在地板上,音樂響起,整個世界開始回轉倒帶。街上的人們倒後走,籃球回到投籃者手上,chris martin則一邊嘴裡唸著歌詞,一邊被退回上一個又上一個場境之中,最後...(???)5:11,車子無聲地溜進陰森的木林裡。是代表回憶逐漸被時間棄在灰暗的深處了嗎歌曲的名字叫做the scientist。收錄於跟amsterdam同一張的專輯裡。

 

concert

2008年所看的第四個演唱會,亦是我個人覺得最棒的一個演唱會裡,tanya在以歌曲訴說自己演唱生涯的部份唱了一首外語歌,來代表深化個人創作風格的階段。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and everything you do

yeah they were all yellow'

 

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我認識並想得起這首歌。我向身邊結伴同行的友人說出曲目,自己卻在一邊疑惑著,coldplay給我印象最深的歌曲,難道不是the scientist而是yellowtanya所演繹的yellow,雖然比原唱少了幾分淒美,但有著一種難以比擬像霧一般的氣味,纏繞著聽眾們的觸覺。較動人的歌究竟是快樂的還是哀傷的yellow似乎我更加攪不清楚。

 

duran duran

大約有五個月時間沒有在blog上寫過任何東西。對上一篇,是講述和duran duran有關的故事。而就在今晚,duran duran將會再臨本地舉行一場演唱會。今年迄今已經看了七個演唱會、加上*已經不能再聽duran duran*的我到底會不會到場欣賞?我想不用說明大家也知道了吧。現在一邊這麼寫著,一邊聽著的則是joshua james。流行樂壇裡我所喜愛的,計有jack johnsonjames morrisonjohn legend,當然還少不得五月份首次來港獻唱的james blunt(我的第八個演唱會)等究竟都怎麼了?名字裡全都少不了'j'這個廿六個字母中最後一個被收進英語裡的字母。根據早前英國的一份問卷調查報告,大部份人心目中認為名字叫作james的男仕是最成功而又富有吸引力的。我還以為,可能是英國人看太多james bond的緣故...

 

候鳥 (migratory bird)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去年夏天,我失去了duran duran (三)

「外賣,xxxx飯。」一個年約三十,及肩捲髮挑染成深棕色的修長女子一手抽著飯盒站在門外。聲音一聽就認得出,正是電話裡頭那個洗練的女人。

「多少」坦白說,她的出現著實令我吃了一小驚。雖然我對這個行業並不熟悉,可是在午市繁忙時間裡,接線的同時要兼任上門送遞這種做法應該不太常見吧。何況是女性的話更加不用說。我有點混亂,所以當她本人真的如此這般站在我面前時,一時之間我也未能判斷,這究竟是否一件值得興幸的事。

「三十六塊,多謝。」

 

我送上手裡的兩張二十元紙幣。她右手邊接過去,左手已經開始往束在腰間的工作袋袋口裡掏零錢。小小的工作袋脹卜卜的,似乎塞滿了賬單之類的雜物。她一時間沒能掏出找贖的零錢,我那隻本來已經伸了出來懸在空中準備接過四塊錢的右手只好尷尬地又再垂下。我望著她。左手手掌完全插進了挺在深藍色窄身牛仔褲和暖色捲袖t-shirt之間的袋裡,努力地挖著。站在自己家的門口看著這樣的畫面,令我感到有點不自然。正當我打算向她表示不用找贖時,她終於像要證明給我看那樣地找回四塊錢給我。

 

「噢...謝了。」我只好這麼說。

「咦duran duran(what !!) 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我。(oh, yes...) 經她的一提,我才想起,剛才我的確是在聽著duran duran的哦,為甚麼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哦是啊是啊...」音樂一直還在play,可是從房裡面傳到門前的duran duran已經鬧不起來。

「在這種時候,聽duran duran」她的語氣,就像替我感到難過似的。

「對,因為xxxx飯嘛。我每次吃這個飯,都總要聽duran duran。」這樣說當然是胡扯。不過當我一本正經地胡扯起上來時,通常都比說真話更有說服力。

xxxx」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到了我手的飯盒,想了一想。depeche mode不是更適合嗎

depeche mode不行,吃了會暈啊。」沒想到,她還跟我來真的。

 

她點著頭,一邊好像在想著「也對啊,吃了是會暈的啊」似的,一邊帶著疑問踏著扁平的兩寸高跟鞋轉身向來時的走廊遠去。我倚在家門,看著她搖曳的背影沿路前進,一直到沒入電梯大堂,聽到電梯門「嘭」的一聲關上為止。關上大門後,我急不及待打開暖暖的飯盒。令人期待的xxxx飯,在我面前power on

 

候鳥 (migratory 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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